黑須男子放出念力,他已經知道,站在外麵的是自己師兄的一位年輕徒弟。
“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
黑須男子傳音出洞,聲音清晰地傳入了那年輕人的耳中。
那年輕男子連聲應諾,臉上不敢有絲毫異色,答應完後,轉身而去,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叔脾氣古怪,絕不可稍有怠慢,否則一定是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黑須男子歪頭想了一會,他冷笑一聲,他走出洞府,身形一起,直接向前山飛遁而去。
在落霞山前山的一座大殿之內,陳石正坐在大殿內旁邊的一排木質長椅上喝茶。
離他不遠處,一位身著道袍的白發老者正和其門下幾位弟子說著什麽。
不一會,一道遁光落下,一位身材高大的黑須大漢,直接走進了大殿。
正在喝茶的陳石,被這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給嚇了一大跳,這個人仿佛就是憑空出現一樣,他還沒有看清,這黑須大漢就自己從自己眼前走過,連看都沒看上自己一眼。
看到黑須大漢走了過來,銀發道袍老者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師弟,聽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洞府之內閉門苦修,但我觀你眉宇之間似有血氣繚繞,莫非是用功太過,導致氣血上衝?”
銀發道袍老者關切地問道。
黑須大漢心裏一驚,他急忙回答道:
“師兄明鑒,我自己也覺得近期有些氣血不穩,可能確實是有些急躁冒進了。”
“師弟,練功如同彈琴,樂律有急有緩,用功也有張有弛,用功太過就容易蹦斷琴弦,一張一弛方為上道。”
銀發道袍老者和這黑須大漢都是同門師兄弟,不過銀發道袍老者入門較早,且比他年齡大上很多,所以一直對這師弟關愛有加。
“不知師兄叫我來有何事?”
黑須大漢似乎不願再談這個問題,急忙把話題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