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芍身邊的竹淺影,大概也知道這樣的事情無論怎麽安慰都是徒勞,隻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唉……”
白芍長長歎了一口氣,“如果我爸知道了,估計更加接受不了。”
“那就先別跟他說,等打聽清楚再說吧。”
“嗯……隻能這樣了……”
倆人挨坐在椅子下,好一會,白芍才又開了口。
“影子你知道嗎,我還小的時候,一直以為,我爸就是我親爹,而且,以為我其實是有媽媽.的,隻不過,她去了很遠的地方。到再大一點,知道自己是撿回來的,我就開始想,我爸應該是有喜歡的女人的,他一直住在這裏不願搬走,甚至後來花錢把這裏買下來,為的,就是等他喜歡的女人回來。”
竹淺影默默聽著好友提起陳年往事,並不插嘴,因為她知道,好友隻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我記得,我那時還經常纏著我爸問,‘爸,你是不是在等我媽媽回來啊?’,我爸隻是笑笑,沒有答我。”
這些孩提時代說過的話,換了好多人,大概是記不清了。
但白芍都清楚記得當時自己問老爸時那種期待的心情,還有等待老爸給她一個肯定答案的雀躍。
“我還記得,我等不到我爸的回答,就把問題跟隔壁的大嬸說了,大嬸當時估計是心情不好,嫌我圍著她叨嘮煩呢,就不耐煩地說我‘你這丫頭,反正你又不是老白親生的,他就算真的在等喜歡的女人,那女人也不是你親媽啊!’”
“大嬸哪裏知道,在我心目中,我爸就是親爸,他喜歡的女人,當然就是我親媽了。”
關於親爸親媽這個問題上,竹淺影是認同白芍的看法的。
“確實,白叔對你,跟親爹也沒差了,甚至,比很多親爹做得要好得多。”
白芍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緬懷感傷的話,似乎,不小心揭了好友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