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確實沒做過這種瑣事,所以,捧著箱子,乖乖閃開一步,讓白芍立於冰箱前。
白芍把冰淇淋一盒盒疊放到冰箱裏,“這些冰淇淋,是在你家路口那間店裏買的吧?”
宗晢點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嗯,你吃過?”
白芍搖搖頭,“沒有……”
這家冰淇淋店,非常出名。
而它出名,一是因為它貴,二是因為它的味道確實很好。
白芍雖然在宗晢的豪宅裏住了一段時間,貌似過的是有錢人的日子,但事實上,她的摳門本質卻一點沒變。
對於現時負債累累的她來說,怎麽可能舍得花費那麽一筆錢買冰淇淋給自己吃?
“這家店的冰淇淋果然名不虛傳,很好吃,謝謝!”
白芍轉過身來,十分誠懇的向宗晢道謝。
她知道,對宗晢來說,所花的錢隻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可貴的,是他的心意。
宗晢笑了笑,“謝什麽,又不貴!”
倆人距離不遠,空氣中,**漾著淡淡的酒氣。
白芍酒量極渣,這下被酒氣夾雜著他身淡淡的薄荷清香薰得有些昏昏然。
似是蒙上了一層薄霧的臉孔,顯得比平時更俊朗幾分。
那帶著笑意的眸子,眸光灼灼,像是能在她臉上灼出個洞來。
白芍的臉,無來由地一陣熱。
她撲閃撲閃眨了幾下眼,躲閃著避開他的注視,然後,又覺得自己這動作突兀,容易傷人心。
於是,伸手把剛剛關上的冰箱門複又打了開來,把頭藏匿在冰箱門後,臉湊進冰箱裏,恨不得,把臉埋了進去,順便給愈發地燙起來的臉降降溫。
宗晢被她這一連串的舉動惹得忍俊不禁,強忍著,卻還是禁不住胸膛擂動,發出陣陣悶笑。
“小芍子,你是打算要給我做點好吃的,以表達對我的謝意嗎?”
陪著那些要員吃飯,吃的,自然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