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和宗晢之間為什麽不可能,白芍心裏其實很明白。
無論從出身背景、社會地位乃至性格喜好,她與他之間,都隔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也沒門當戶對那樣的傳統想法,但卻十分清楚,兩個原本屬於不同世界各方麵相差得太遠的人,真要走到了一起,彼此所要做的努力是非常大的。
她沒有信心能改變宗大少爺什麽,而她自己,也沒有要為了誰而改變的想法,所以,壓根不願去想這段無論是在別人眼中還是在她眼裏,都是高攀了的感情。
因而,無論宗大少爺是逗她玩還是真心,此時,基本都被她列為了不可能往深發展的那一類別。
宗大少爺這樣的人,隻適合當她的上司,甚至,連朋友都沒法兒當,更別說是戀人了。
不知是不是被她那句“不合適”給傷到了自尊,一直到下班,宗大少爺都沒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白芍準時下班,在住所附近隨便吃了個快餐,回到住所,把**的被套枕頭床單等等統統取了下來,塞進洗衣機裏清洗。
倒不是她有潔癖,而是,想到這床昨晚被宗大少爺睡過,她心裏就很不舒服。
一想到那張床昨晚曾被人霸占過,就像自己的地盤被人入侵了一般,心裏慌得很。
洗衣機放在露台裏,脫水的時候,“轟轟”作響,若在平時,白芍會被這種噪音弄得很煩躁。
可今天,聽著露台裏傳來的陣陣的轟鳴,她卻覺得格外的心安。
郭宏發信息過來,問她昨晚的事。
當然,問得相當隱晦。
但白芍知道,郭宏是怕她吃虧。
“你走了沒一會,宗少就走了。”白芍抿著唇回了條信息過去。
為了不讓郭宏擔心,她不得不撒謊。
而且,這是她和宗晢的事,沒必要把郭宏牽扯進來。
郭宏不知信不信,反正,收到她的信息後,陸續又發了幾條信息過來,白芍都耍著太極作了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