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愛我嗎?”白芍微仰起臉,把他的臉推開一些,帶著霧氣的雙眼,定定地瞅著他。
宗晢腦袋裏,轟地噴出一大朵色彩絢麗的禮花。
他驚喜地低下頭,在她唇上珍而重之地啄了一下,“寶貝,我當然愛你!”伸手,把擋板過按了下來。
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似是生怕她跑了一般,將她緊緊箍進懷裏,唇在她唇上鼻尖上眼皮上臉上極快地親了個遍,“寶貝,我我不止愛你,還愛慘了你!”
這幾天,江奇沒少奚落他,說他愛慘了白芍,愛到已經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而這丫頭,居然,還在懷疑他不愛她麽?
他的親.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臉上額上頸上,沙啞而低沉的呢噥聲,在白芍耳邊回響。
所以說,她其實,並不討人厭,即使,她在剛出生幾天就被拋棄,但那,並不是因為她的錯?
白芍的腦袋,迷迷糊糊中又還帶著一點點的清明。
“宗晢……”白芍的心,因男人的低喃愛語而輕輕顫動著。
這種顫動,不是那種害怕的顫動,而是,那種被什麽撩動了心尖的那種顫動。
她抬起手,輕輕扶上男人的臉,指尖,隨著自己的心意,描過他濃密的眉鋒,劃過他深邃的眼窩,然後,順著高挺的鼻梁一直摸到他薄而性.感的唇。
“寶貝,我在!”宗晢輕張開唇,叼著她的指尖,尖利的牙齒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輕輕研磨著。
白芍的頭,依舊暈乎乎的,因為暈,身上所有感觀,似乎被無限地放大。
指尖在輕微的痛感,如觸電一般的酥麻從指尖迅速流竄到身體。
之前因為那個叫媽媽.的生物而惹起的悲淒和空虛感,仿是,因男人的聲聲低噥和淺吻,一點點地撫平、並填滿。
宗晢先前被淚眼婆娑的白芍惹得心疼心軟得不行,這下,又被帶著醉意而變得坦白主動的白芍給撩得渾身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