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白芍被逼在家裏窩著,有點無聊。
其實,她是個閑不住的人。
若非大少爺臉色不太好看,她一定會堅持回去上班的。
在她看來,一個人痛苦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點事分散注意力,痛苦,自然就會消減一些。
這種痛苦,不僅指身體,也指心。
在家裏無事可做的她,隻好跟著範姨身後,美其名為學做菜。
但她的手藝,範姨是見識過的。
這幾個月以來,白芍也曾經無數次說要學做菜,但最後,都以慘不忍睹的方式收場。
反正,至今為止,範姨認為白芍能端得上桌安然吃進嘴裏的食物,隻有白粥。
這對白芍來說,與其說是侮辱,不如說打擊。
可她向來不服輸,骨子裏盡是越挫越勇的拚勁。
這下,正摩拳擦掌,說是要學學包餃子。
範姨拿她很是沒辦法,“白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就到**去躺躺吧,或者,到外麵去看看電視上上網,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就是了。”
在範姨看來,在廚藝方麵,白芍基本沒有進步的可能了。
雖然,有句話叫勤能補拙,但有些事情,不是勤就一定能補救得了的。
有些人,天生在某些方麵少了幾條筋,無論怎麽努力,都於事無補。
好比某人是路癡,你再怎麽給他惡補,他依舊分不清東南西北。
白芍磨啊磨,範姨難得強勢,硬是把她趕出了廚房。
範姨是看出來了,現在的白小姐,是宗先生手心的珍寶,若白小姐一不小心被刀劃了個小口,或是被火燙了個小疤,她可擔當不起這份罪。
白芍百無聊賴地在客廳臥室裏轉悠了一圈,想了想,便跟範姨說了聲,從樓梯走到了地下,走出了極少踏足院子。
比起宗氏老宅的園林式大花園,這個園子顯然有點小。
但在白芍這種平常人家的眼中,這個近兩百平方的院子,則是奢侈得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