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在K大的培訓進展得很順利,而她與宗晢,基本保持著一天三四次通話或是信息的頻率。
這些電話,偶爾是宗晢打過來,有時,是白芍主動打回去。
雖然,才剛剛確立關係沒多久就分開,對倆人來說都有點難熬,但無論是白芍還是宗晢,都不是為了愛而不顧一切的人,誰都明白,比起愛情,生活更重要。
所以,當宗晢因為工作太忙而一直沒法再飛赴K市去看望白芍,她也沒有半點怨言。
彼此都忙,眨眼功夫,培訓接近了尾聲,培訓部長提前一天在微信群裏通知了所有員工,最後一天晚上沒課,上完下午的課,所有參加培訓的員工以及培訓老師一起聚餐。
白芍把這事在電話裏與宗大少爺說了,大少爺其他沒說啥,就叮囑她千萬千萬別喝酒。
她喝酒的那副模樣,他可不想被別個男人看到。
白芍當然也有自知之明,因此,當同事們紛紛倒了酒給老師或同事之間互相敬酒時,白芍給自己倒了杯汽水。
培訓部長大概是受宗大Boss的交待,起初,一直在白芍左右,她自己去拿,也都帶著白芍,偶爾有人起哄,開玩笑說白芍喝假酒不夠誠意,基本,都被培訓部長給擋了回去。
後來,培訓部長被幾位老師拉了去,白芍自個坐在座位上吃東西。
不知哪個分公司的幾位同事,有男有女,端著酒杯圍了過來。
“白秘書,賞個臉唄,來喝一點點?”
白芍站起來,舉起裝著汽水的酒杯朝大家遞了遞,“各位,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在此以汽水代酒敬大家一杯,我先飲為敬!”
說著,昂頭把汽水喝了。
幾名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有一位女同事站出來說,“白秘書,我也是當秘書的,當初應聘的時候,主考官第一句就是問我,酒量大不大,你說你酒精過敏?騙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