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白芍又被宗晢推著見了不少賓客,那些賓客,全是她平時處理文件時看到的各大合作案的老板或高管。
白芍一路漾著甜美的笑容、說著得體的話,盡量,讓自己能從一個樂子上升成為一枚還算有點用的棋子。
至於她的Boss大人,這一天的表現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平時在辦公室裏殺.戮狠辣的男人,這天對她可謂溫柔體貼到讓人發指的地步。
她甚至,不時能從人群中接收到一束束嫉妒到想要殺了她的目光。
白芍好不容易熬到酒會結束,作為酒會女主人,她陪伴在宗晢左右把最後一名貴賓送走,轉頭回到休息室,白芍使勁地搓了一把臉。
“啊喲,我這臉都快要笑僵了!不行了,範姨,麻煩你幫我搓搓,我這臉,好像抽筋了。”
範姨被她逗樂了,趕緊過來細看,不料,範姨還沒伸手,把她推進來的宗晢,突然伸出手捧起她的臉。
“來,給我看看!是不是真抽了!”
白芍被逼著頭往後仰,一眼便瞧見宗晢那張欠扁的臉,隻覺得他眼角唇邊的笑意,都充滿了戲謔和譏諷。
宗晢對上她的眼,手狠狠地揉搓了幾下,眼裏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似乎不知道白芍心裏憋屈,挑挑眉,作死地下了鑒定。
“是有點抽,摸起來不軟了。”
白芍莫然地湧起一肚子火,雙手抬起使勁一拔,把他的手拔開,自個扶著輪椅駛離了宗晢身前。
宗晢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起身,雙手插袋,閑閑地看著白芍的背影搖頭道,“嘖,這脾性……”
“範姨,麻煩幫我把衣服換了吧!”
白芍刻意無視掉宗晢,一手把放在沙發上的背包提了過來擱在膝上,駛著輪椅往更衣室走去。
範姨隻當這倆人在打情罵俏呢,笑著過來推她進了更衣室。
“白小姐,你今天好美,表現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