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少爺在天然的泳池裏大展身手了一番,白芍也在淺水區裏來回折騰順便還做了美美的麵膜。
倆人手牽著手吧嗒著人字拖走在回度假屋的路上,白芍還臭美把頭湊到大少爺麵前得瑟,“大少爺你快看看,我的皮膚是不是滑溜白淨了不少?”
大少爺抬手捧起她的臉,對於送到嘴的肉,哪有不吃之理?
“吧唧吧唧”在她唇上臉上得親了兩下,這才笑著盯著小丫頭,“我家小芍可是天生麗質,本來就這麽美,沒那些黑沙泥什麽事。”
宗晢對於那些什麽鬼研究報道裏說的那些話,從來隻當是胡話,向來不信。
可女人在這方麵,卻往往帶著某種近乎於偏執的虔誠。
對於宗大少爺不知是討好她還是自戀的話,她撇了撇嘴,沒有多言。
其實,和宗晢在一起久了之後,她便漸漸明白。
宗晢這個人,隻要把誰歸為了他的所有,那這個誰,在他眼裏便幾乎成了沒缺點的人一般。
即便真有缺點或是什麽不是,也隻能由他宗大少爺來挑,別的外人若是在他麵前不識趣地說上一句,保準得吃大少爺一通罵。
說得簡單點兒,就是護犢。
倆人神清氣爽地踱回度假屋,回房間衝了個澡,各自換了套休閑的衣服便去餐廳找吃的。
白芍雖然和宗晢在一起好幾個月了,但平時見著基本是西裝畢挺的他,或是穿著身居服或是睡衣的他,像現在這般隨意的T恤加短褲再加雙人字拖的打扮,白芍是極少看見的。
“大少爺,其實,我覺得你這樣穿也是挺好看的!”
去餐廳的路上,白芍終於想起要給大少爺今天的打扮點個讚。
這時的大少爺,一手隨意的插在褲袋裏,一手十分自然地牽著白芍的手輕輕晃著。
極帥的臉微仰著,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小道邊的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