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東稱讚的話,讓白小鷺抬起了頭。
粉.嫩的小手很快摸上了白向東滿是胡茬的下巴,“外公,你把胡子刮幹淨,你也是個帥大爺。”
白向東被小丫頭的甜言逗得美滋滋的,連連點頭承諾,“行,外公一會洗澡就把胡子刮幹淨!”
白芍瞅著老爸笑,“爸,你現在這樣子,沒出息得很,標準孫奴一個。”
白向東無所謂的笑笑,“這有什麽,以前是女兒奴,現在是孫奴,都一樣。”
白小鷺從小就非常獨立,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哪有不喜歡別人.寵.著之理?
從吃飯到飯後,她都像塊橡皮糖一般黏在白向東身上。
白芍自覺地把碗筷都收拾好洗幹淨,洗了水果端著走出來,白小鷺正窩在白向東懷裏看電視。
小丫頭從白芍遞過去水果盤裏拿了個蘋果,說了聲謝謝,又自顧地看起電視來。
白向東自個是不愛吃水果的,但女兒和外孫女在,他便特意出去買了些水果回來,現在女兒把水果洗好遞到麵前,他便勉為其難地拿了一小串葡萄。
白芍自個拿了個蘋果,在離爺孫倆不遠的單人沙發坐下,哢嚓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才開了口。
“爸,這裏快要拆遷了吧?”她問得有點小心翼翼,而且,夾雜著小傷感。
畢竟,這裏有盛載著她所有童年愉快的回憶,也見證著她毛娃娃變成大姑娘,而老爸,則從一個大好的青年,成了現在這個中年大叔。
白向東微不可察地歎了一口氣,“是啊,說了好幾年了,這次,看來是真的要拆了。”
白芍看著老爸,思量著怎麽說才能不傷到他。
白向東卻先開了口,“你和小路子,不走了吧?”
白芍愣了一下,連原本認真地看著電視的小丫頭,也猛地抬起頭來,緊張地看著父女倆。
白芍點點頭,“嗯,不走了。我和小路子已經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