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聽到寶貝女兒咯咯的笑聲,精神為之一振。
“那炎叔叔的頭發呢?硬嗎?”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十分計較的人!
他現在,已經把炎寒當成了假想敵,是他當個好爸爸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白小鷺想都沒想便答他,“我不知道啊!我又沒摸過炎叔叔的頭發!”
白小鷺對炎寒雖是依賴且信任,但終究,不可能像父女那般的親密親近。
宗晢這下是真高興了,想著自己終於有件事情比起炎寒要更優勝一些。
這份小竊喜,明明微不足道,可放在宗晢這個當爹的身上,卻被放大了數萬倍。
“嗬嗬,是不能摸,他又不是你爹!我家的小公主,一定得矜持點!”
宗晢的眼角眉梢,全是飛揚的笑意,瞅著白小鷺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白芍瞧著自個兒傻樂的宗晢,唇角情不自禁地飛翹起來。
這男人,在感情上向來吝嗇。
別看他對人彬彬有禮甚是和善,卻不過是禮數上的客套和交際的一種手腕,多數並不付出真情義。
可在女兒麵前,他卻一改在感情上斤斤計較的本性,大方把自己的真心和關愛主動捧到女兒麵前,任她予取予求。
看來,在當爹這方麵,他是有點無師自通的天份。
“好了,趕緊把頭發吹一下,下去吃飯了。”
客廳裏還有倆長輩在等他們吃飯呢,白芍不得不狠心打斷父女倆難得的溫情。
宗晢把浴巾扔沙發上,“我來吧!”
長手一伸,便接過白芍手上的電吹風。
等宗晢抱著白小鷺和白芍一起走到飯廳,傭人已經把湯都盛好,就等他們開飯了。
如果說,早上那頓早餐多少有些局促,各人的心裏都緊繃著一根弦。
那這頓午飯相對來說就顯得要輕鬆一些。
這裏指的輕鬆,除了指大家的心情之外,還指宗晢麵對白小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