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此次回來,了解一切真相之後,宗晢對白芍是滿心的愧疚和悔不當初。
暗罵從前的自己千百遍,於是,對白芍的冷落和淡漠,隻能咬著牙受著。
不過,他這人表麵勉強算是君子,骨子裏卻流著無賴的血。
於他來說,過程永遠不及結果重要。
而眼下這麽好的機會,他若不趁機吃點豆腐,實在對不起他宗大Boss這響當當的名號。
厚著臉皮把手伸出去,雙手環住白芍的腰,臉亦情不自禁地往她的後頸依過去。
白芍的皮膚似是比起從前還要白一些,在微光下泛著光澤,像嬰兒的皮膚般吹彈可破,誘得宗晢想要咬上一口。
而他心裏想著,就真的這麽做了。
當然,他也明白現在的自己還在考察階段,因而,與其說咬,不如說是用唇輕輕囁了一下。
唇所觸及的肌膚滑如錦緞,微涼著透著淡淡的幽香。
這份獨屬於白芍的馨香和美妙的觸感,在從前,最是讓他著迷和留戀。
而在隱世那幾年裏,亦每每讓他在睡夢中沉溺不願醒來!
被冷落了幾天的宗晢,此刻心神**漾,正得寸進尺地想要討更多的便宜,環在白芍腰身上的手,被“啪”地重重拍了一下掌。
“宗大少爺,不想摔著就安分點!”
白芍頭一甩,咬牙切齒地警告他。
宗晢含笑把臉移開,嘴裏狗腿地應道,“遵命,女王!”
白芍聽出他話裏滿滿的調笑,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宗晢唇角微彎,眼裏帶著笑意回望著她,“好了,我再也不敢了!”
宗晢軟著嗓音討饒,抬手扶著她的頭,把她的臉轉回正麵。
對這樣死皮賴臉的宗晢,白芍最是沒轍。
從前是,如今,也是如此。
白芍在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暗怪自己這麽多年還是毫無長進。
軟肋和脾氣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如此虎著臉充惡人的把戲,竟連幾天都唬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