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表伯父有沒有說過爹地壞話?”
對於他的出場介紹,白芍情急之下用了最笨拙的台詞:“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昨晚才回來。”
可女兒這麽聰明,真這麽容易就相信了她媽咪的話嗎?
而且,宗晢現在越來越發現,袁燁某些時候就是豬隊友,專幹陷他這表弟於不義的蠢事。
宗晢問得小心翼翼,心情忐忑地盯著女兒,生怕袁燁還說了什麽多餘的話,惹寶貝女兒傷心難過。
白小鷺手裏捏拚圖塊,歪著頭認真想了一下。
“沒有啦,表伯父隻是叮囑外公注意身體,沒說過你壞話!”
宗晢暗地舒了一口氣,捏捏小丫頭軟呼呼的臉,“沒有就好!如果他以後說爹地壞話,你也別信他!”
宗晢自作聰明地給女兒打預防針,殊不知,卻是弄巧成拙。
“爹地,你這叫做賊心虛。”
小丫頭撇了撇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之情。
宗晢樂了,抬手刮刮她的鼻尖,“寶貝兒,這成語是不是用錯了?誰教你的?”
小丫頭哼了一聲,“當然是媽咪教的啊!”聽說是白芍教的,宗晢一時沒敢再批判,又聽到小丫頭道。
“肯定沒用錯,你沒做壞事,表伯父怎麽會說你壞話呢?他是你表哥啊……”
宗晢心情有些複雜,寶貝女兒這邏輯,常態來說,是對的。
可這世上的事,許多時候並沒有邏輯或常態可言,別說表哥,就是親爹,又有幾分真情實意可言?
可這些讓人心灰意冷甚至令人絕望的話,他怎麽忍心對著天真爛漫的小丫頭說?
“好吧,寶貝兒,是爹地錯了,不該懷疑表伯父。”
再說,袁燁和他親爹可不一樣,這個表哥,這麽多年來對他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而且,如是不是袁燁,他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與女兒和心愛的女人朝夕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