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氏的事,當然沒有宗晢說的那麽簡單,不過,他並不想多說什麽。
不是不相信白芍的抗壓力,而是,不想她亂想亂擔心。
“我幫你!”宗晢也跟著起了身。
“你歇一會吧,收拾行李而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白芍很自然地拒絕了他。
宗晢卻執意跟在她身後,進了主臥隔壁的臥室。
“要怎麽弄,你告訴我!”宗大少爺手長,一手把白小鷺的行李箱拉到自己跟前。
從小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家務雜事自然是不會的。
可誰又天生就會幹這些繁瑣雜事?
即便像白芍這樣盡職盡責的媽媽,不過也是生活所逼,不得已從零學起,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女兒從小奶娃拉扯到現在這能蹦會跳天真可愛的模樣。
他一個大男人,斷不能因為一句“不會”,就把自己作為父親作為愛人該有的擔當和責任都推卸幹淨。
而且,他虧欠母女二人的實在太多太多,無時無刻不想要盡最大的可能彌補白芍和女兒。
這種彌補,除了經濟上的,更重要的,還是感情和日常生活上的彌補。
白芍見他已經把行李箱打了開來,沒再堅持,在他身邊蹲下,指著箱子裏的衣物教他。
“這幾件外套和毛衣還圍巾,用衣架掛起來,褲子就折疊放著旁邊的櫃子裏,內衣褲放底層左邊的抽屜,手套和襪子放右邊抽屜。”
宗晢點點頭,按著白芍的話把行李箱裏的衣物分門別類地整理著。
他弄得很慢,但細心,外套從長到短掛好,然後才開始掛毛衣和圍巾,褲子也按厚薄長短疊放著。
“過兩天有冷空氣補充,氣溫會再降四五度,還可能下雨,小路這厚的衣服不多,褲子都挺薄的,要不,明天我們去給她添些衣服,你自己也添些厚衣服才行。”
白芍在他身後整理床鋪,聽見他這麽說,微微有些詫異地扭頭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