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說話及呼吸所產生的氣流,化成熱熱的氣息噴灑她的臉上,直接導致她的頭暈乎乎的,以至於,他說了些什麽,她根本沒聽清楚,耳朵裏隻有轟隆隆的吵雜聲。
這種失控的局麵,她並不喜歡。
因而,下意識地遞起手抵著他的額頭,用力把他那張帥得極有壓迫感的臉推開了一些。
“你說什麽?”她皺著眉問。
他需要在這些親屬麵前製造出和她很親昵、感情很好的假象,她懂。
但這種假象,隻需要借借位就行,不需要動真格。
而他剛才的舉動,卻給她一種想要親下來的錯覺。
宗晢眼看著她的眼神從朦朧到清明,不過花了三兩秒的時間,心裏暗暗佩服她強大的理智和自控力。
“我說,我是不是內外兼備,你看看、試試,不就知道了?”宗晢十分認真地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擦!
這回白芍終於聽清他的話,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聲!
這男人,好像,很喜歡口頭上占她便宜?
“Boss,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宗晢挑挑眉,“說啥?”
“說你是流.氓!”白芍瞪他一眼隨即抬起腳,在他小腿上蹬了一下。
當然,她也隻是意思意思蹬了一下,並沒用多大力氣。
宗晢自然是不痛的,不過,黑色的休閑褲上便清清楚楚地印了一個鞋印。
宗晢低頭看一眼那鞋印,“隻要是正常男人,都是流氓!”
說完,把被蹬那條腿一抬,架在秋千邊,下巴朝那鞋印點點了。
白芍不傻,也沒有真要惹怒他的打算,彎腰,用手幫他把褲管上的鞋印拍拭幹淨。
對於他的流.氓理論,白芍不敢苟同。
可她又想不出什麽話去反駁,畢竟,她又沒談過戀愛,親近一些的男人,除了老爸,就是刑柏倫他們幾個。
然而,刑柏倫幾個,對她可是一點意思也沒有的,大家純粹是哥們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