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宗晢罕見地和昨天一樣五點半就準時提了包包出來。
沒有收到任何加班通知的白芍,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見宗晢在自己桌邊停住,便抬頭問。
“Boss,要加班?”
宗晢像是沒聽到她的問話一般,“快點,我等你!”
白芍回來上班這麽久了,從來沒跟宗晢一起回過“家”,這下,難免驚訝。
“Boss你今晚沒別的應酬?”
一開始,白芍隻當宗晢是真的應酬多。
到後來,多少有點明白,宗晢總是很晚才回家,未必全是因為應酬,也可能,是盡量避免和她共處一屋簷下。不明說,是不想她難堪而已。
“快點!”
宗晢依舊沒給她正麵的答案,用手敲了敲桌,不耐煩地催促她。
白芍手上動作依舊,嘴裏卻道。
“Boss,我今天跟你不同路,我要把那隻杯子送回我朋友店裏。”
宗晢沒啥反應,直直地杵在桌邊,等她收拾好了,才一起離開。
白芍見他一直不語,以為他還在為酒店裏被拍的事而生氣,沒敢多問多說,想著上車之後給郭宏發個信息,明天再把杯子送回去吧。
車子從停車位倒出來,坐在副駕的宗晢扭頭問白芍。
“你朋友的店在哪?”
白芍一聽,這是要送她過去?
她這時正拿著手機準備發信息給郭宏,連忙拒絕了他的好意。
“Boss,不用了,不順路,明天再送回去也一樣,我跟他很熟,說一聲就行了。”
“少廢話,哪裏?”
顯然,宗晢卻不是一個容得別人拒絕的人。
白芍隻好放下手機,乖乖報了個地址。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家Boss大人最近的心情有點糟糕。
以前,對她多數是擺著一副看好戲的臉麵。
現在,卻總是冷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二十來分鍾後,白芍和宗晢走進古玩店,郭宏正和一位中年男人拿著放大鏡在研究著一隻青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