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郭宏的解釋,宗晢不置可否,卻是起了身挪了個位,把自己原本坐著的位置讓了出來,朝白芍揚了揚手。
“小芍,坐這。”
白芍看看那位子,原本就在老爸旁邊,這下宗晢挪了挪,就成了夾在宗晢和老爸中間了。
這男人,占有欲要不要這麽強?
郭宏不過是和她聊多了幾句,遲了幾分鍾進來而已,犯得著看得這麽緊嗎?
“你不是有事要請教我爸嗎?你就這坐這,我坐我爸那邊就行了!”
雖說老爸很清楚自己和宗晢的真實關係,但她還是能感覺得出老爸對宗晢,終究抱了絲微的敵意和戒備。
至於宗晢抱了什麽心思接近老爸討好老爸,白芍懶得去深究,反正,她不想夾在這倆人中間當夾心階層。
白芍嘴裏說著,抬腳就往白向東另一邊走,才挪步,手臂便被拽住,身體不受控地後退到宗晢身邊。
“坐吧,墨跡什麽!”
宗晢有力的雙手扶著她的肩,輕輕一按,身不由己的白芍便一屁股地坐到了椅子上。
白向東瞧著自家寶貝女兒被宗晢吃得死死的,微微皺起了眉。
在旁人看來,白芍這丫頭不是他親生的,他能給她口飯吃供她讀書已經是極大的恩惠。
可白向東卻是對這丫頭視如己出,這麽多年來,白芍在白向東身上所得到的關愛並不比別家父母雙全的孩子少。
眼下看見自己好好養著的寶貝女兒被宗晢這麽粗魯地對待,白向東能不撓心麽?
再者,女兒會成為現在這般被人吃得死死的狀態,還是因為自己一時走眼賠了錢,你說他能不內疚心疼麽?
可心疼,眼下又能怎麽辦?
白向東把茶遞到白芍麵前,“小芍,先喝口茶潤潤喉嚨。”
他這一舉動,生生把宗晢可能繼續下去的粗魯行動給打住了。
宗晢就算對白芍無任何感情存在,聽見人家當爸的那麽體貼的來一句,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使橫耍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