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變相塞了一萬噸狗糧的江奇,很是後悔今晚把宗少叫了出來喝酒。
“宗少,需要我和郭先生轉別的位置去嗎?”
江奇雖然是單身狗,作為旁觀者的他,卻看得明白。
老板早就知道郭宏對白芍有意思,所以,剛才乍眼看見白芍與郭宏一塊時,才會怒氣衝衝地跑過來興師問罪。
顯然,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像宗少這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對於頭上頂綠帽這種事,介懷程度是一致的。
從宗少坐下來就以一副絕對占有者的姿態對著白芍,不難看出,宗少被郭宏的介懷程度,怕是要比他自己所以為的深得多。
為了自己不被醋淹死,江奇試圖尋個機會跑路!
宗晢掃他一眼,“怎麽,怕我沒錢付酒錢嗎?”
郭宏這個人,一直都讓宗晢很不爽。
從一開始在古玩店看到他,宗晢對他便各種看不順眼。
現在難得逮著個機會,讓郭宏徹底明白白芍是他宗晢的“女朋友”,他豈會,把這機會白白浪費掉?
江奇原本已經端起了酒杯,被老板這麽一堵,隻好認慫,聳了聳肩,把杯子重新放下。
“江奇,郭老板幫過小芍不少忙,你幫我好好敬郭老板幾杯!”
江奇心裏暗罵老板無良,竟然要借刀殺人。
可他是老板,自己這把刀,沒有說不的權利啊!
江奇這些年陪著宗晢征戰南北,酒量自然是十分厲害的。
郭宏從小被家人保護得極好,之後也沒什麽大誌,隻想著守著他的小古玩店過平淡日子,酒量跟江奇這種征戰江湖的人當然沒得比。
而他,自然聽出宗晢話外之音,愈發明白,自己和白芍的關係,似乎觸到了宗晢的逆鱗。
雖然他不原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自己的存在,讓宗晢很不爽。
郭宏當然不敢真讓江奇敬自己,硬著頭皮倒了一杯,對著宗晢和江奇遞了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