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慕柏神色晦暗難明的注視著麵前的大屏幕,幾十個監控畫麵,賭場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周二拿了五千萬的支票過來,我一看,那可不就是你簽的麽?真是不知死活!”葉磊叼著一根棒棒糖,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不安分的轉動著椅子,盯著屏幕中其中一塊畫麵,裏麵的那個男人正興奮的抱著自己贏回來的籌碼。
“他今天晚上贏了多少?”覃慕柏冷漠的開口,視線也是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得有三千萬了吧!”葉磊嘖嘖說道,“他要是現在見好就收,等下就不會太慘。”
他的話音剛落,男人就輸了一局,三分之一的籌碼就收走,男人捶了捶台子,露出一絲挫敗來,又咬了咬牙,擼起袖子,眼底都是貪|婪的光,勢要將輸出去的都贏回來一樣。
“人總是這麽的貪|婪,他這次再輸錢,不用還錢,按照規矩辦,直接砍了他的右手,”冷酷血腥的話從他嘴裏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墨黑的眸子裏布滿了森寒。
葉磊撇撇嘴,不再看監控畫麵,轉而看向覃慕柏,好奇的問道:“二哥,你什麽時候有女人了啊,哪家的姑娘啊?被你看上也真是可憐!”
覃慕柏掃了他一眼:“別多管閑事!”
葉磊連人帶椅子挪到他身邊:“我就是好奇啊,你說說你都多少年沒有過女人了啊!啊,十年,除了夏泠月,這次是誰?該不會還是夏泠月,你對她舊情難忘,又重新在一起了?”
覃慕柏踹了一腳他的椅子,椅子被踹出去老遠,葉磊整個人也隨著滑遠:“你覺得我不要的東西還能再撿回來?”
葉磊及時刹住,才避免跟牆壁撞上,他又滑回來,挑眉笑道:“二哥,好像被甩的人是你!”
覃慕柏的腳才抬起來一點,葉磊就跳了起來:“說真話你還惱羞成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