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曉咬住了嘴|唇,大虞集團,虞棠,她跟他在一起五年,她居然不知道。
覃慕柏關了電視,側目看她,淡淡的道:“呆呆愣愣的,在想什麽?”
她眸子裏含著水汽,泫然欲|泣的模樣,他深邃的眸子一片的幽暗,冷冷冽冽的,她臉上的線條繃得很緊,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
她站在他的身邊,他是坐著的,他看著她的時候,是要仰著頭的,他見她還神色恍惚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聲音又冷了幾分:“宋曉曉!”
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宋曉曉猛地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覃慕柏:“覃先生,您叫我?”
覃慕柏冷嗤:“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叫宋曉曉?”
宋曉曉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剛才走神了,他叫她,她沒有聽見,她收起自己的那些難過的情緒,輕聲道歉:“覃先生,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聽見。”
覃慕柏冷哼一聲:“回房間去。”
宋曉曉點頭,扶著他站起來,讓他坐在輪椅上,推他回房間。
還沒有上電梯,覃慕柏就淡淡的說:“宋曉曉,我很討厭女孩子在我麵前哭。”
宋曉曉渾身一凜,咬了咬下|唇,她委屈的小聲說道:“覃先生,我沒有哭。”
她就算是想哭,也不會在他麵前哭的,就算他不說這句話,她也不想在他麵前做丟臉的事情。
覃慕柏霸道的說:“即便是沒有掉眼淚,可眼睛裏含著眼淚,也算是在哭。”
宋曉曉看著他的後腦勺,她剛才是難過得想哭,她也極力克製著沒有哭出來,可眼淚漫上來,在眼眶裏打著轉,他居然看到了?
他是脾氣不好,又十分的挑剔,可是,這種事情,也要被他嫌棄?
也是,他本來就挺嫌棄她,看不起她的。
宋曉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推著覃慕柏進了電梯,按了健,到了二樓,電梯門開了,她推他出去,送他回房間。然後去幫他放洗澡水,給他準備衣服,這些事情,她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