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見她答應了,笑容更是燦爛耀眼了幾分:“那好,我等下把餐廳地址發給你,晚上見。”
宋曉曉點點頭:“好。”
言墨剛說完,就接到了電話,說是有急診,他忙跟宋曉曉說了一聲,就急匆匆的跑了。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窒悶。
覃慕柏陰沉著臉,秦管家尷尬的笑著打破這一氛圍:“曉曉,剛才那位言醫生是想要追你?”
宋曉曉輕輕的笑著:“應該是吧!”
覃慕柏握著扶手的手緊了一緊。
秦管家又說:“我上次還想給你介紹,你說不想找男朋友來著,怎麽這麽快就……”
宋曉曉不敢去看覃慕柏的臉色,可即便是不去看,也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她鎮定的輕聲說:“隻是在相互了解的階段,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
上了車,宋曉曉和覃慕柏坐在後座,兩個人中間空著一個人的位置,覃慕柏抿著唇沒有說話,宋曉曉看著窗外,秦管家認真的開車。
把宋曉曉送回了家,秦管家跟覃慕柏一起回別墅,路上多嘴問了一句:“要不要派人跟著曉曉?”
覃慕柏語氣沉冷:“這種事情為什麽要問我?”
秦管家吃癟,不問他,那要問誰。
送覃慕柏回了書房,秦管家打了個電話。
虞棠下午五點過來覃慕柏的別墅,覃慕柏看他不打招呼就過來,對此很有些不滿:“來之前是不是應該打電話說一聲?”
虞棠懶懶的靠著沙發:“舅舅,這叫驚喜懂不懂?”
瞥見覃慕柏腿上的石膏已經被拆了,虞棠立即坐好,訕訕的笑著:“舅舅,您的腿好啦?”
覃慕柏淡淡的說:“隻是拆了石膏,還需要做一段時間的複健,月底應該能好。”
虞棠提著的一顆心落回了原地,他舅舅這腿一好,一不高興的,說不定就撲上來揍他一頓,幸好還沒有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