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事件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換著花樣送,玫瑰花,香水百合,洋桔梗,等等。
覃慕柏沒有直接說什麽,倒是真的像初見時一樣的冷淡,不過似乎更冷了一些,跟宋曉曉說話,一個星期都沒有十句,這讓宋曉曉十分的忐忑。
周五十點,蘇靖宇給覃慕柏打來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不等覃慕柏開口,蘇靖宇就劈裏啪啦的說了起來:“你還能不能再陰險一點?”
覃慕柏十分的淡定,椅子一轉,已經麵對著窗外,陽光燦爛,綠樹成蔭,深刻淩厲的五官竟是溫潤了幾分,聲音平緩:“你想說什麽?”
蘇靖宇握緊了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往外蹦著字:“我也就是給曉曉送了一個星期的話,你至於搶了我三個大單子嗎?知道外界怎麽傳的嗎?說我們蘇氏跟你們覃氏失和,大打出手!都在猜測原因呢!簡直不忍直視!你說說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覃慕柏微微偏著頭,從容自若:“我一直很低調。”
蘇靖宇隔著手機都能夠想象得到覃慕柏說話時候的欠揍樣子,他磨了磨牙,不過幾秒鍾,就又笑了起來:“不過是送了一個星期的花,你就搶了我三個大單子,我要是明天約她吃飯看電影呢?你是不是準備開始收購蘇氏?”
覃慕柏眉目不動:“你可以試試看。”
蘇靖宇哼了一聲:“你這麽卑鄙無恥,曉曉知道嗎?”
覃慕柏神色沉靜沒說話,蘇靖宇又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不玩了行不行,我投降,你別再瞎搞了,業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個關係好,你現在整這麽一出,人家會怎麽想啊!”
覃慕柏語氣淡淡的:“別人怎麽想,我並不是很在乎。”
蘇靖宇覺得說不下去了,索性轉移話題:“季白的未婚妻夏泠月不是車禍住院了嗎?明天你不是也要去醫院做檢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