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巧,宋曉曉出來找花瓶,正好碰到了過來查床的言墨,言墨很自然的過來跟她打招呼。
“這是我第三次在醫院裏碰到你了吧?”言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溫的笑著,“曉曉,我們還真是有緣。”
宋曉曉輕輕的笑著:“是啊,挺巧的。”
言墨將病曆夾放在胳膊下夾著,定定的看著她:“又陪你那位上司過來檢查傷勢?”
之前言墨跟宋曉曉問過,宋曉曉自然隻能說是上司,總不能說自己現在是在做保姆的工作吧,好像有點兒丟人,又是在同校的學長麵前。
宋曉曉點點頭,言墨很自然的問她:“周末有什麽安排?上次我要請你吃飯的,結果弄得太晚了,讓你等了那麽久,我特別不好意思,要不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前兩天聽見同科室的兩個小姑娘說最近有一部大片上映,很值得一看的。”
宋曉曉素淨的小臉上是輕輕柔柔的笑容:“言學長,上次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今天晚上我跟一個朋友已經約好了,還是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飯。”
言墨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來,不過很快又笑了:“那好吧,我們改天再約。”
宋曉曉跟他說了再見,轉身進了病房,季白、蘇靖宇和夏泠月在說著話,蘇靖宇的聲音最大最爽朗。
她一進來,覃慕柏就注意到了她,見她兩手空空的走近,便說:“去哪裏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宋曉曉輕笑著說:“碰到了個熟人,多聊了幾句。”
覃慕柏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幾分,輕哼一聲,卻是不說話,宋曉曉知道他這是動了氣的樣子,也隻當沒看到,看向夏泠月抱歉的笑著:“夏小姐,真不好意思,沒找著花瓶。”
夏泠月溫和的說:“沒關係沒關係,這裏是醫院,又不是在家裏,哪有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