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曉平常就不太喜歡喝酒,她的酒量很差,虞夢珊曾送她外號——一杯倒。
這次喝了五六杯酒,還能跟著覃慕柏走出來,也算是奇跡,可一上車,她就歪著腦袋睡過去。
覃慕柏啞然失笑,戳了戳她的頭,她沒有反應,隻是又往另外一邊一偏。
許多人,不論酒量好不好,酒品也很難有好的,可宋曉曉即便是酒量不好,可酒品很不錯,醉了就倒頭睡過去。
覃慕柏看著她這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以後倒是不能讓她喝酒,這喝醉了人事不知,被人帶走了都不知道。
回到別墅,覃慕柏先下了車,彎腰將宋曉曉從車裏抱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她,知道她清瘦,抱一抱才知道,真的是瘦的沒什麽重量。
秦管家還沒有休息,知道覃慕柏和宋曉曉去參加晚宴,也知道覃慕柏在宴會上待的時間不會太長,特地在家裏備好了晚餐,卻不想宋曉曉是被覃慕柏抱進來的。
“這是怎麽了?”秦管家看著昏睡過去的宋曉曉,關心的問道。
“喝多了酒而已,”覃慕柏難得好心的回話。
秦管家睜大了眼睛,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醉成這個樣子,居然被自家少爺抱進來!
可為什麽要把人抱著往樓上走,宋曉曉的房間明明在樓下!
身為男人,對於這種趁著女方酒後人事不知的情況下占便宜什麽的,秦管家都覺得十分的可|恥。
覃慕柏將宋曉曉放在**,暗色與淺色的差別十分的明顯,他絲毫沒有秦管家所感歎的可恥心,反倒是給她蓋上了被子之後,下樓去吃飯。
說是宴會,在那種場合哪裏能吃到什麽東西,光顧著說話,現在正是餓的時候。
秦管家看著覃慕柏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幾次欲言又止,覃慕柏睨他一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吞吞吐吐了?”
秦管家心一橫,微微笑著,語氣溫和:“這樣做不太好吧?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