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過來後,給宋曉曉量了體溫,三十八度多。給宋曉曉掛了水,又交待了幾句,這才離開。
大概是發燒難受,宋曉曉睡得很不安穩,似乎是做了什麽不好的夢,呢喃自語著。
覃慕柏就坐在床邊看著她,見她幹裂的嘴|唇一開一合的,聽不清她在嘟囔什麽,傾身上前,耳朵都快貼到她的唇|邊。
她眉頭緊緊的皺著,露出害怕的表情來:“媽媽……別丟下我…..不要……”
斷斷續續的,反反複複的,從她的唇中溢出來。
覃慕柏靜靜的看著她,伸手握住她放在床邊的手,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不安的樣子。
她反複念叨的這兩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大概是被覃慕柏握著手,有了依靠似的,得了安全感,所以她才漸漸安靜下來,隻一張臉還是紅撲撲的。
他的手一鬆開,她就極其不安的皺眉,他就隻能一直握著她的手。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藥水已經掛完,她也睡熟,他才慢慢的鬆開她的手,幫她拔掉針頭。
她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拿毛巾給她擦了擦,又試了試溫度,似乎好了那麽一點。
……
宋曉曉是半夜被渴醒的,喉嚨裏幹的不行,可她一動,卻是覺得渾身酸軟,頭也有些發暈。
她爬起來,去廚房裏找水喝,喝完水,嗓子裏才舒服了一些,可又覺得肚子裏空空的,餓得很。
她打開冰箱看了看,裏麵還有一些食材,她打算下一碗素麵,填填肚子。
“醒了?”
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把宋曉曉嚇得不輕。她害怕的扭頭看一眼,卻發現是覃慕柏,她拍著胸|口,長籲了一口氣。
覃慕柏朝她走過去,在她身邊站定,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宋曉曉對於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僵住了,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不燙了,看來已經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