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很快,說話的時候,明顯是帶著一點慌亂的:“覃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沒有起床。”
她剛才進來的時候,是有敲門的,聽到他讓她進來,她才進來的,可她不知道他還在**。
覃慕柏雙眸幽深的看著她的背影,她剛才一看到他就立即轉過身去,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懂,可很明顯的,他是有點兒不高興的,他冷聲說:“過來!”
宋曉曉呐呐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聽見他的聲音,渾身一抖,還是慢慢的轉過身,朝他走了過去,他朝她伸出右手,不用說什麽,她就明白他的意思,她立即去扶他,覃慕柏靠著她,很慢的走進了浴室,站在盥洗台前麵。
宋曉曉看他一眼,他渾身上下就穿著一條短褲,她抿了抿唇,臉頰和耳根全都是通紅的,她幫他擠了牙膏,又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他順手接過去,然後開始刷牙。
宋曉曉就在旁邊站著,眼睛根本不敢亂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嗯,差不多光著,實在是尷尬得很。
他刷完牙,洗完臉,又朝她伸出右手,宋曉曉扶著他,他指了指衣帽間,她就扶著他去衣帽間,她一直覺得他這種情況,其實更好的是臥床休息,可很顯然,他不像是會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的人。
進了衣帽間,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指了兩件衣服,她就給他拿了過來,其實他的衣服,除了襯衣,很少看到休閑的衣服,昨天看到他穿白色的T恤,已然覺得很難得。
他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她就站在一邊,十分的乖順,他邊扣著扣子,難得的開口:“秦管家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麽?”
宋曉曉沒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便問:“覃先生,您指的是什麽?”
秦管家自然是跟她說過不少的話的,不過,很顯然都是跟工作有關,覃慕柏的事情,他沒多說,她到現在都隻知道他姓覃,連全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