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素素冷笑了一聲,心想還真是被她猜中了,花氏姐妹果然是因為吃醋才故意針對她的。
隻是她才剛轉到這個學校,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跟蘇謹言說上一句呢,況且大家也根本不知道她和蘇謹言的關係,就馬上給她安上一個欲擒故縱的罪名,是不是太可笑了。
而且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個個和蘇謹言一樣,她不理他,就認為她這是在欲擒故縱?
“花曼麗,請你現在豎起你的耳朵,仔細聽清楚了,我對你的心上人不感興趣,我看到他那一臉不可一世的樣子,就隻會感覺到討厭,所以才不想跟他同桌,更不會對他欲擒故縱,我巴不得這學校裏有我沒他,有他沒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吧?”
紀素素話剛說完,花曼麗倏地一怔,看她篤定的表情,又不像是隨便說說的樣子,不由得心裏有些得意,仿佛她又打敗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一般,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許多。
紀素素話剛說完,轉身剛想回到座位上,餘光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竟看到蘇謹言此時正坐在位置上,他臉上的神情陰鬱無比,仿佛連周圍都帶著一股地獄般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她驀地一怔,剛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隻是頓了一秒鍾後,很快又恢複淡定的神情,垂了垂眼皮,若無其事地朝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花曼麗姐妹自以為剛剛在一場戰鬥中獲得勝利,臉上正抑製不住喜悅,也剛要返回自己的位置上,卻突然也看到蘇謹言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進了教室裏。
想起剛才她們的一番對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全了,便有些搬弄是非地又刻意走到蘇謹言身邊,“蘇謹言,你剛才聽到了沒有,那個新來的紀素素,竟然說看到你就討厭,還說在學校裏,有她沒你。”
蘇謹言把目光從紀素素身上收了回來,抬眸冷冷瞥了花曼麗一眼,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嗯,聽到了,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