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消曆曆在目,可物是人非,唯今在這裏品酒談天的,也隻剩她和蘇城西兩人,大概這輩子,他們四人再也沒有機會像以前那樣,一起毫無顧忌地一起坐在這裏喝酒了吧?
“這一年,你在北方親戚那裏,過得怎麽樣?”蘇城西有些好奇,究竟她這一年過著怎樣的生活,為什麽會讓她變化如此之大。
她抿了抿唇,回想這一年的時光,腦袋裏竟然覺得有些模糊,似乎想不起有什麽能讓她深刻記住的畫麵。
剛到北方的前幾個月,她還沉浸在父母離去的悲痛之中,再加上意外知道蘇謹言跟蘇爺爺的那番對話,讓她的情緒無疑是發上加霜,每天放學回家就足不出戶,基本不與外界有任何的聯係。
後來,好不容易從悲痛中走了出來,每天還要麵對繁重的學業,讓她根本無心去想其它的事情。
再後來,在學校裏認識了幾個難得的朋友,她也逐漸溶入了學校的生活,可卻又突然接到蘇爺爺的電話,讓她搬回蘇家住。
畢竟蘇家,是她名義上的婆家,北方的那些親戚早就巴不得她趕緊回來了,自然也不再留她。
當時的她身無分文,除了選擇回到蘇家生活,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也不怎麽樣,每天上學、放學,再回到親戚家裏,一年如一日。”
“說實在的,現在的你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蘇城西若有所思,濃濃的眉毛朝著中間蹙起,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會主動取消婚約?”紀素素淡然一笑。
對於她今天的行為,想必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理解,她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也難怪蘇謹言會說她是欲擒故縱了。
要說欲擒故縱,這的確是個挺能引起他注意的好方法,隻是,她已經不想再去在乎他的看法了。
“嗯,這不像你的作風。”蘇城西直言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