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素素一愣,坐房車去的話,豈不是他們四個人都要同坐一台車了?
前一晚,蘇謹言說過,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她,他的話似乎還在耳邊回**著。
她原本想著,除了每天一起吃飯的時候,免不了要和蘇謹言碰麵,其餘的時間,如果蘇謹言在家裏,她會盡量待在房間裏,或者出門去做點別的事情,這樣就可以減少和她碰麵的機會。
可是,哪裏會知道,一早就被告知要和他們一起去山莊度假不說,還要同乘一輛車。
去山莊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雖說時間也不算長,可一想到這兩個小時裏,她要和他一起擠在房車裏,想不見他都難,她頓時額頭冒起了汗,仿佛已經能感覺到她可能會被蘇謹言仇恨的目光殺死……
“這樣剛好,那我們就不用開車了。”蘇城西嘴角一揚,臉上露了慶幸的笑容。
“既然你們兩個都不用開車了,那我們等下車上一起玩牌吧,我背包裏帶了撲克牌。”蘇湘湘提議。
說起撲克牌,紀素素想起,小的時候,他們四人經常一起玩八十分。
那時候,她總吵著要和蘇謹言一對,可無耐,她的牌技太差了,每次都被城西和湘湘打得落花流水,有好幾次,甚至城西和湘湘過了一輪了,他們兩人還卡在第一局裏。
後來,蘇謹言嫌棄她牌技不好,又不想總輸,偶爾還會偷偷把自己的牌遞給她看看,可她越知道他的底牌,就越畏首畏尾的,打起牌來也不利索,最終還是越輸越慘。
再後來,打牌的時候,蘇謹言便再不相和她同一組了。
現在想想,原來年少的時候,他們也曾有過許多快樂的時光的。
有時,她也會想,十六歲那年,家裏沒告訴他們訂了娃娃親的事,他就不會變得那麽討厭她,她和他,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