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離一路抱著安然上了車,這中間安然難受到不行,而顧燕離卻也並不好受,因為安然不停的在他身上蹭著,還不停的在呢喃著,
“好熱,好難受!嗯,嗯!”
“乖,馬上就好!”
顧燕離抓住安然亂動的小手低頭吻了下去。
“啊!”
安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喟歎,翻身坐到了顧燕離的身上,一雙小手肆意的在顧燕離的身上點著火。
“看著我,我是誰?”
顧燕離竭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強迫安然抬起頭看著他。
“顧燕離!顧燕離!顧燕離!”
自顧燕離出現的那刻安然便已經完全放鬆了心神,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可是‘顧燕離’這三個卻讓她莫名的安心。
顧燕離眸子一暗,俯身含住了安然的唇,車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而那邊別墅裏卻是靜到了極致,終於秦楚受不了這種沉寂,用胳膊肘捅了捅江越澤,
“要不要打個賭?”
“沒有你那麽無聊!”
江越澤橫了秦楚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就裝吧,你就不想知道顧少能堅持多久?”
“你們秦家的人都喜歡自己作死?”
“……”
秦楚嘴角抽了抽,他怎麽忘了論毒舌江越澤絕對要排第一。
半小時後,顧燕離一身冷意的踢開了別墅的大門
“這麽快?”
秦楚反射的性的說出口才連忙捂住了嘴巴!
“刑塬,去車外守著!”
“是!”
刑塬遺憾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人,哎,多好的機會啊,難得可以看到BOSS親自出手一次,竟然這麽生生錯過了!
顧燕離直直走了企圖猥瑣安然的刀疤男麵前,薄唇勾著的弧度極為的冷漠,身上散發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
“我,我,饒命啊!”
刀疤男驚慌的想求饒命,卻被迎麵揮過來一拳揍得說不出話來,劇痛,他甚至覺得自己胸膛上的骨頭都錯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