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安然的一雙小手都快要廢了,可是某人卻仍然不知疲憊一般。
“再來一次!”
“我餓了,想吃東西!”
“……”
“好不好?”
安然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看著顧燕離,那如小鹿一般的眼神讓顧燕離的喉頭一動,感覺自己某個部位跳了跳。
最後安然如願以償的坐到了路邊的燒烤攤麵前,可是那卻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老板,小龍蝦,烤魚,茄子,生蠔,大蝦……”
點完餐安然發現顧燕離正蹙著眉盯著那椅子,那樣子仿佛椅子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顧少,你擋著光了!”
嘿,嫌髒是吧,她就是故意帶顧燕離來吃燒烤來惡心他的。
顧燕離睨了安然一眼,也不說話,隻是一屁股坐上了那黑乎乎的凳子。
“我想吃這個!!”
安然指了指麵前的小龍蝦,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今天晚宴她根本什麽都沒有吃,現在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顧燕離睨了安然一眼,紋絲不動。
“我手動不了!你幫我剝!”
安然笑的眉眼彎彎,舉起爪子在顧燕離麵前晃了晃。
哼,不是奴役她嗎?現在看誰奴役誰!
“……”
顧燕離沒有動。
“顧少,不吃飽哪兒有力氣幹活,你說是不是?”
“……”
顧燕離嫌棄的看了一眼盤子裏的小龍蝦,最後卻還是拿起來認真的剝著。
安然見此隻撇了撇嘴!
“嗯,好吃,我還要!”
對於這個免費勞動力,安然用的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誰讓他一點都不憐惜她受了驚嚇,還欺負她來著?
“再來,再來!”
午夜街頭的燒烤攤上出現了令人跌掉下巴的一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冷著一張臉一直埋著頭在剝著蝦,雖然他周身的寒意驚人,可是他卻始終滿足著女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