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離,你在做什麽?”
正當邢塬急的如同熱鍋上螞蟻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邢塬心口一鬆。
好了,這尊大佛來了,就沒有他什麽事了。
“喲,顧少,這是準備出院呢!”
“……”
顧燕離看著麵前素淨的這張小臉,眼裏的寒意不自覺的退了去。
“顧少果然體力好啊!一晚上就好了個七七八八。,來,邢塬,你守了一夜也辛苦了,這蠱粥你就喝了吧!”
安然臉上帶著笑意,可是卻“砰”的一聲將手裏的保溫盒放到了桌子上。
邢塬哪敢吃安然親手做的東西,他看了看安然,又看了看顧燕離,摸了摸鼻子認命的退了出去。
“你做的?”
顧燕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保溫盒,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安然竟然會為他煮東西。
“晚上回去睡不著,覺得邢塬也挺辛苦的,所以特地煮了一鍋粥來犒勞他了!”
“想讓他死,你就接著說!”
“……”
“給我盛一碗!”
顧燕離重新回了**躺著,看著安然在這裏,他發現醫院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顧少傷的是胃,又不是手!”
“沒力氣!”
“喲,不是吧,顧少剛才不是還精神的要出院嗎?”
“隻是去洗手間而已!”
“……”
安然一臉無語的看著病**睜眼說瞎話的某人,他能再無恥一點嗎?
安然心不甘情願的盛了一碗粥放到了某人的麵前,卻被某人拉住了手,
“喂我!”
語氣淡淡,卻又帶著不容一絲的拒絕。
“顧少,不過一晚上的功夫,怎麽連手都不會動了?要不要找人來給你瞧瞧?畢竟五姑娘可關係你的性福呢!”
安然不懷好意的看著顧燕離的手,可是顧燕離卻抓著她的手直接放到了他的身下,
“它能動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