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琛到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程宇凡。而房間裏沒有沫沫的身影。看到這個男人,電話裏沫沫說的被人下藥,他慌了,亂了,急了。一路趕了過來。看到他,直接從他身上狠狠的踩了過去,也不管是不是會把人踩死了。
“沫沫。”陸寒琛著急的喊。
蘇以沫身上的藥效已經發作,她怕自己忍不住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跑到了包廂裏的洗手間裏。整個人泡在冷水裏。
“沫沫。”
陸寒琛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她整個人濕漉漉的。而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紅暈。明顯的是中了藥的緣由。
“沫沫。”看到她這幅模樣,陸寒琛有一種要殺了外麵那個男人的衝動。
如果,他不是剛剛好就在附近辦事。那麽,他要是遲一點過來會發生什麽?他不敢想象。
“沫沫。”將泡在冷水中的人撈了出來。
冰涼的水隻能暫時讓她恢複那一點點的理智,但藥效一直在,而且越發烈。
“寒琛,救我!”僅剩的理智下,她隻記得喊他的名字。她需要他來救自己。
“沫沫,我來了。別怕。”
剛剛一碰到他,蘇以沫就纏了上去。
她需要他!
需要他救自己!
“寒琛,救救我。難受,好難受。”她的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
身體更是不著自己控製的,吻了上去。
如果說,注定了是他的人?那麽她為什麽要彼此等那麽久?何不提前使用呢?
這個世上的事情,感情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一個個體。
說它單純,但若隻是單純的不添加任何一點情欲的感情,那便不叫愛了?
“沫沫。”
她的吻,足以讓他瘋狂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不清醒。若是這個時候趁機要了她,那麽她清醒了之後會不會後悔?
而他,不想和他的沫沫第一次這麽美好的事情隻是因為藥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