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門鈴的聲音在一次的響起來了。
臥室裏的兩人聽到了門鈴的聲音,蘇以沫趕緊的鬆開了陸寒琛的腰,蘇以沫有些疑惑看了陸寒琛一眼,現在可是半夜兩點了,這個時候怎麽還會有人來?
蘇以沫聽到按門鈴的聲音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這個時候誰還會來找陸寒琛呢?
除了女人,蘇以沫想不到還有誰了?
畢竟,陸寒琛在蘇城屬於那種有錢有勢還有顏的鑽石王老五,矜貴淡漠,想要染指陸寒琛的女人多的數不勝數。而這五年來,她也沒有任何的資格要陸寒琛為她守身如玉不去碰其她的女人。
所以說,現在這個時間來找陸寒琛的會是陸寒琛在這五年來包養的女人麽?
想到外麵的門鈴聲有可能就是陸寒琛包養的女人來找他了。蘇以沫心裏特別的難受,特別的不舒服。她在想,既然陸寒琛都已經有其她的女人了,為什麽還要和她結婚?難道這就是陸寒琛所說的要拿婚姻報複她麽?陸寒琛就是想用這些女人來報複她麽?
如果是,那麽她隻能說,陸寒琛贏了。
聽到門鈴響後,陸寒琛也隻是看了看蘇以沫一眼,然後轉身就出了臥室去開門。
陸寒琛剛剛走了兩步,蘇以沫著急的聲音就打斷了陸寒琛的腳步。蘇以沫想,如果真的是女人來找陸寒琛了,那麽她也沒有理由在待在這裏了?至少,她不想看到陸寒琛和別的女人當著她的麵卿卿我我的。蘇以沫輕輕的開口,但心裏卻是非常的難受,整個聲音都壓抑著,“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離開。不會打擾你們的。”
陸寒琛停住了腳步,淡漠的眸子看著蘇以沫挑了挑眉,“你以為是誰?”
她以為會是誰?
蘇以沫想,這個時候來找陸寒琛的當然是除了女人也就隻有女人了。如果是厲承希和唐時風的話,他們兩個還不至於一個晚上跑兩次。更何況厲承希和唐時風知道她在這裏,更是不會這個時候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