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麽?”蘇以沫問。
蘇以沫點了很多,她一個人根本就吃不完。而且似乎那姑娘剛剛想討陸寒琛歡喜,還多送了一份甜品。
“我不吃垃圾食品。”陸寒琛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蘇以沫手裏的食物。
“也是。堂堂蘇城盛墨集團的總裁怎麽會吃這種垃圾食品呢?我也不是真心要給你吃的,我隻是禮貌的問一句。你別誤會。”
陸寒琛冷著臉,突然車速也快了。好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了,路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車了。
他突然發現,有時候真的是氣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
蘇以沫的心裏是很委屈的。她還是很想哭的,但陸寒琛在,在委屈,在想哭,她也不會在他麵前露出來。所以,隻能在語氣中表露她所不滿與委屈了。
甚至是在和陸寒琛吵過了之後她是想要走的。但她也很清楚的明白,現在不是五年前了。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的。就算她想走,陸寒琛也不會讓她走。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她非要走,他一定會打斷她的腿。
對於陸寒琛的這句話,蘇以沫是絕對相信的。
也許五年前陸寒琛不會打斷她的腿,但現在,保不齊真的會。
她也不是怕陸寒琛要打斷她的腿。而是,嘴上說著要走,心裏卻根本就沒有想要走。五年前已經走過一次,拋棄過他一次了。如果不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餘地,她不想就這樣的放棄了。
隻是,有時候她嘴硬的很。明明不是,明明也舍不得。偏偏卻要說著違心的話。
說到底,她隻是還沒有對陸寒琛死心罷了。
說到底,她選擇在五年後回來蘇城,其實還是帶著一絲的期望的不是麽?她隻是比較慶幸的是,剛剛回來就遇到了他。然後還和他領了證嫁給了他。
兩人不在說話,陸寒琛開著車,蘇以沫則是吃著東西。這裏離他們所住的‘沫色’公寓小區至少也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所以說,他們這是大半夜的在外溜達了很長的時間了。幾乎是要把蘇城都溜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