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下午根本沒有心思上班,一直再想蘇紮說的“曲線救國”到底是什麽個意思。那吳經明又有什麽用處?
死保安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坐在那監工,什麽都沒有做,一雙白色球鞋半點灰塵都沒有沾上。他還自掏腰包請工人師傅喝了下午茶。他自己則叫了咖啡坐那悠哉悠哉地喝著。
“師傅們,想吃什麽點心盡管跟我說,我馬上點。”死保安少爺派頭十足,這那是保安的架勢,分明就是富家少爺的調調。
“剛剛吃了點心,不餓。”
“想吃不要客氣,開口說就是。”死保安小咪了下杯中的咖啡,不是現磨的他還真喝不慣。
一輛法拉利跑車很囂張地停在了蘇紮店門口。周豪翔一身名牌西裝,帥氣瀟灑地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隔壁店裏的服務員和其他客人都跑出門口來看,大家都知道蘇紮是這家店的老板,也知道蘇紮的追求者眾多,但從未親眼看過,這次讓他們瞎眼了,開個奔馳寶馬的不奇怪,開個法拉利的確實是紮眼。
“這蘇紮真好命,有這等多金的帥哥追在皮膚後麵,還開什麽店,這輛車都可以買下這三家店了,真是同人不同命,都是一條街上住著,一起長大的,我也隻嫁了個開米店的。”金早早兩眼都快看瞎了,之前看有個開寶馬跑車的堵在小區門口追蘇紮,她已心堵了三天三夜,回去就要老公換車子,老公也隻是從十幾萬的換成二十幾萬的,現在這輛法拉利夠她回去鬧離婚了。
“關鍵不是,是人。”幾個服務員小妹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不要看了,再看也不是你們的。過來招呼客人。”老板娘已是四十幾歲的女人,對男人有了一定的定力,但也忍不住偷瞄了幾眼。店裏的營業員小姑娘被老板娘一叫嘟著嘴很不情願地進去了。
死保安看到周豪翔開著跑車停了下來,又走了進去,他隻用餘光瞄了下他,連正眼都不帶瞅他一下。不用說,這陣勢是來泡妞的,一身的銅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