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說錯什麽了嗎?”顧桑榆周身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冷聲道:“本來不想說這些,但每次看到你柔柔弱弱的樣子我就覺得惡心,你就是用這種方法來博取別人的同情吧?二十多歲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嗎?皺皺眉就西子捧心了?當自己林黛玉嗎?”
“你說話也太難聽了,”簡潔把韓雁聲拉過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是你們之間感情出現了問題,怎麽能全怪雁聲?”
“我跟她說話,你是誰?有你說話的地方?”顧桑榆給了她個白眼:“你是當事人?你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身經曆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給我站到一邊去,老老實實聽著,少給我在這發表些莫名其妙的意見。”
簡潔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剛想出聲反駁,秦悅先出了聲:“桑榆,我也覺得挺奇怪的。現在這社會是怎麽了,搶了人家老公的小三竟然還有沒眼色的人幫著爭出頭,也是搞不清楚狀況。”
簡潔不過想幫著雁聲嗆兩句而已,但她忘了,顧桑榆本就不是個好惹的性子。見秦悅又出來插一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顧桑榆她說不過,秦悅她還對付不了嗎?
“我是沒資格說話,我不是當事人,你秦悅就是當事人了?”簡潔拿顧桑榆的話堵她:“你就親身經曆了?”
“我當然有資格說話,”秦悅微微一笑:“我跟桑榆從10歲一直到現在,關係好不好大家都看得出來。我幫自己的姐妹說句話怎麽了?你呢,從來沒聽說過你跟韓雁聲多麽的要好,這會出來強出頭,也不知道是什麽居心。”
“反正我就見不得你們以強凜弱,”簡潔沒好氣的說:“本來今天同學聚會都好好地,你非要抓著這個不放,既然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你大度些又能怎樣?”
“阿悅,”顧桑榆轉過頭,頗為認真的說:“你瞧,我最煩這種遇到事就讓人大度的人。連什麽情況都沒搞清楚,你說你這被人捅了一刀,她從你跟前路過,你身上血還沒擦幹淨,她朝你喊‘不是事兒,要勇敢起來’,你說我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