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榆回到家中,先去洗了個澡,一身的酒味,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熏死了。
因為著急,睡衣也沒拿,洗完之後濕著頭發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陸哲剛好在換衣服,看她濕漉漉的走進來直接將她按到**,也沒功夫想別的,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吹風機給她吹起了頭發。
她**的肩膀上還有些小水珠,陸哲騰出一隻手來把剛才準備自用的浴巾披在了她的肩上。
“你身上帶著水這樣走來走去的就不怕再受涼麽?本來剛才還打了幾個噴嚏,你這感冒是不想好了麽?”陸哲一邊撥散她的頭發一邊嘮叨著,“頭疼發熱的時候難受的要死,這會怎麽想不起來了?現在是真的變了天,你這還沒好徹底,再吹風頭疼可怎麽辦?”
顧桑榆耳邊聽著他的碎碎念,忍俊不禁。
她絲毫都不懷疑和自己待的時間久了,陸哲有可能會變成唐僧這一點。
愛操心的陸院長啊。
見她肩膀抖動,陸哲知道她在笑,但他並不在意,又繼續道,“等會睡覺前再給你衝包衝劑喝,鞏固一下病情。”
顧桑榆轉過身,調皮的做了個OK的手勢,“一切服從上級安排~”
陸哲將她腦袋轉過去,“還沒吹幹,別亂動。”
顧桑榆的頭發長得好,發質雖然細軟,但是勝在量多,而且又黑又亮。
希望將來他們的孩子的頭發也能和她一樣。
給她吹幹了頭發,陸哲又去洗了澡。
顧桑榆躺在**給江蘭茜和劉璃發消息,沒一會陸哲端了杯子多來,裏麵衝了感冒衝劑,反正也不苦,她就當水喝了。
兩人躺在**熄了燈,顧桑榆又縮到陸哲的懷裏去了。
她小聲道,“你不是說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麽?怎麽早早就在那等我了?”
黑夜中陸哲的眼睛是閉上的,他壓低了聲音道,“你發短信說了你要去的地方之後,我手術結束了就想過去找你,但你電話一直沒人接,家裏座機也是一樣。於是我就想你肯定還沒走,我也不想掃了你和朋友相聚的興致,幹脆就坐在車裏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