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最後這幾個蘋果羅正朗說還勉強看得過去,顧桑榆笑著對他說,“那我就先自己練,練好了再畫一筐的蘋果。”
羅正朗說周六周天她在宿舍沒事幹的時候可以到畫室來找他,顧桑榆說自己不住宿。
羅正朗一邊收著畫架一邊說道,“哦,上次聽你說你家不是南琳市的,所以我就以為你和我一樣也住校了。”
“我在外麵租了房子的。”
“不知道你住哪塊呢?南琳市的房子價格應該不會太便宜吧?”
“就在學校附近,價格——還好吧,能負擔的。”其實她也不知道那房租是多少,但現在又不能直接說,因此也隻能含混帶過了。
羅正朗不露痕跡的皺了皺眉,負擔得起?她當然負擔得起了……
說到這個羅正朗心情瞬間變得陰鬱起來,見他不說話顧桑榆沒話找話道,“羅同學家是哪兒的?聽口音也不太像南方人。”
“我家也是北方的,”仿佛擔心顧桑榆還要再追問些別的問題,他將顧桑榆和自己的畫架放到一起,直接朝地下室走去了,“我去放畫架,你在這等一會。”
“哦,好。”
不知道為什麽,顧桑榆總覺得羅正朗有些不太正常。
他好像對自己有那麽些好奇和興趣,但每個問題也不是很銜接,好像是隨口問的,但是當顧桑榆問到同樣的問題的時候他又有些回避,真是奇怪的很。
等他放好畫架,再回到顧桑榆的麵前的時候,他已經收起了之前略帶煩躁且陰鬱的情緒,和她一同走出畫室。
剛好又在門口碰到了劉璃,二人向羅正朗道了別。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羅正朗徑直去了檔案室,他手裏握有檔案室的鑰匙,因為他經常幫著輔導員打打下手,這檔案室裏麵檔案眾多,輔導員也時常讓他來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