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人的調侃,劉璃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她不再是從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可她知道即使現在她板起臉來,對麵這三人也仍舊會和她繼續嬉皮笑臉的弄的她破功。
這種被人了解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出了宿舍劉璃開車送顧桑榆回家,眼睛時不時地瞟她,但就是不說話。
顧桑榆的手撐在車窗上,秋風涼爽,吹亂她的頭發。
劉璃聽到她淡淡的說道,“我今天才知道羅正朗的父親就是一年前那肇事司機。”
“你說羅正朗?”
劉璃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什麽樣的“緣分”能在這裏碰到對方的兒子?
在劉璃的心目中,即使從前她們兩人從未正式見過麵,但她早已將顧桑榆當做可以說知心話的人了,相信顧桑榆也是一樣,因此對於她母親過世的事情劉璃也是知情的。
她能體會到那件事情對顧桑榆的打擊有大重,因此對於羅正朗是那人的兒子一事劉璃除了震驚之外還替顧桑榆感到心痛。
她其實很想問的再詳細一些,比如她是怎麽知道的,又或者她現在是怎麽想的,但她看到顧桑榆的側臉,一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眼睛看向車窗外,雙眼無神,完全處於放空的狀態,右手手肘靠在車窗的位置上,手掌撐著右臉,整個人看起來惆悵又孤獨。
她的眼睛沒有看劉璃,嘴巴卻一開一合的說著話,“是他自己告訴我的,他說他父親想和我道個歉,我拒絕了。”
劉璃嗯了一聲,“不想原諒就不要原諒好了,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用自己的悔恨來彌補。”
顧桑榆仍舊口氣不鹹不淡的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事後的後悔有什麽用?那些離去的人終究還是離去了,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說著她突然把手伸出了車窗外,她感到有一股阻力,那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