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的眼睛都快瞎了好嗎。
他努力控製住自己不露出過多的情緒,畢竟現在這情形看起來,他特麽就是個電燈泡啊。
話說回來,他給陸哲既當司機又當秘書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陸哲對哪個異性露出這樣的表情,連說話的聲音都那麽溫柔,簡直是顛覆了他的三觀。
他心裏又疑惑,這女人看起來年齡不大,長相麽——頂多算是甜美吧,陸院長可是被譽為院裏最難搞的男人沒有之一,結果剛才對著她說話都柔聲細語,還連哄帶騙的把人先帶回家去了——當然是連哄帶騙的了,陸哲的那套說辭他可不信。
雖然三線科室來進修的比較少,但也不是沒有,別人都是直接拿個報到證就去報到了,誰還會先上會討論一下。再說了,這有什麽好討論的,市醫院天天那麽忙,哪有那麽多閑工夫管你是哪個地方來的進修人員,還專門為這點芝麻小事開個院領導會議上會討論。
陸院長說起謊來真是麵不改色心不跳,說的他都有幾分相信了。
後來又聽到陸哲那句“別的也不用擔心”,他從後視鏡偷偷看了一下,發現陸哲瞟了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
他趕緊收回眼神,專心開車。
從機場到陸哲住的小區也足足開了一個小時,好在晚上不堵車,不然再多花一個小時都不一定能開的回來。
陸哲接過行李箱,當著季凡的麵拉著顧桑榆,絲毫不避諱。
季凡眼角又跳了跳。
這陸院長是帶了個小媳婦兒回來了嗎?
要是院裏的那些小護士們看到了,心都得碎了吧?
陸哲看季凡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穿梭,說:“你去看看外麵有什麽吃的,隨便買點回來。”
“啊?”季凡看看表,這會都算是半夜了,他上哪兒去買吃的啊?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陸哲冷麵挑眉,樣子說不出來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