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拿到我該得的,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罷了,”顧桑榆知道他為她好,“陸哲——”
聽她這樣鄭重的喊他名字,他輕輕應了一聲。
“我有些矛盾,起初的恨到現在也確實沒那麽濃烈了,我之前確實想著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不能讓他們好過——”她苦笑了一下,“但真到了這一步,又有些舍不得……”
“……我跟高湛那麽多年,我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候也曾經很甜蜜、很幸福過,我和他也確實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去領的證,但我從來沒想過還會有這樣對簿公堂的一天,”顧桑榆想起往事,有些感慨,“我相信他在過去的日子裏,也是真真實實的愛過我的。即使他做了這樣的事,但感情出了問題,不會隻是一方的問題——或許我也有很大的責任。隻是為著過去他對我的那份好和曾給予過我的關懷和愛意,我不能做的太過分,即使我已經做的很過了,卻不能真的把事做絕,所以——”
說到這,她抬眼看著陸哲,發現他看她的眼神有些神傷,還皺著眉,她輕輕笑了笑,伸出手去撫平他的眉頭,“你這是什麽表情,為我難過?”
陸哲抓著她的手,輕輕摩挲,“有些難過吧,但又覺得你把事情看得這樣開,想的這樣清楚,我倒真不知道該怎麽樣勸慰你了。”
“人家都說當事者迷,其實當事人可能最清楚不過了,隻是不願意去麵對那些現實罷了,”顧桑榆接著剛才的話,“所以陸哲——你既清楚了我的想法,我也將我自己矛盾的一麵告訴了你,那我就真的安心的將這事拜托給你了。其實說到底,不過是我自己有些自私的不想去麵對而已,這樣你也願意嗎?”
這樣他也願意去承擔起她不願意去麵對的煩心事嗎?
“當然,”陸哲坦然道,“從今以後,你大可以將你不願意想、不願意去做的事情統統都丟給我,隻要是你的事情,我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