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榆隻知道劉璃家境不差,她搖搖頭,“不太清楚。”
“她從前有個好朋友,在別的係——”楊巧雲猶疑了一下,又側過臉觀察了一下顧桑榆的表情,“然後他哥哥好像看上了她那個好朋友,就把她——強行給那個了……”
“那個?”顧桑榆一驚,再看楊巧雲的表情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她大概想到了。
“就是——嗯,那個了嘛,然後女孩就跳樓了——”
“然後呢?”顧桑榆問的是劉璃的哥哥,她從來都沒有聽劉璃提起過她還有個哥哥。
“然後——她家裏給女孩父母賠了不少錢,私了了。”
這明顯就是一個富家公子哥欺辱良家婦女最後逼死對方以賠錢了事的狗血劇麽,但顧桑榆聽完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問,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楊巧雲有點奇怪她稀疏平常的反應,她都不好奇嗎?
正常情況下她不是應該追著自己問具體細節嗎?然後她好詳細給她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啊。
這不鹹不淡的口氣,稀疏平常的口吻,麵上也沒什麽特別好奇的表情,難道顧桑榆知道?
又或者從前聽別人提起過了?所以她才沒有追問?她怎麽跟平時劉璃接觸的人不太一樣呢?
顧桑榆心裏暗道,難怪了,難怪大家都有些若有似無的遠離她,連說話也是帶著意見——前麵那幾個人還說她管不好自己的家事來著。
竟是因為劉璃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情,顧桑榆歎了口氣,又看楊巧雲偷偷瞟她。
“桑榆你別多心,我想著你剛來我們班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才告訴你的,”楊巧雲解釋著,“她家裏反正挺亂的,你也小心一些吧,離她遠一些。”
“我為什麽要離她遠一些?”顧桑榆反問,“那壞人是她哥哥,又不是她,她也沒有必要替她哥哥來承擔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