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隻是一瞬間,很快就被她按捺下去。
如果厲北戰不肯幫她,反而還要懲罰她,到時候恐怕連宋雨桐都會被連累。
在沒有把握前,她隻能忍耐。
“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
“嗯,”厲北戰輕應,“明天一早我要趕去F國,公司的項目出了點問題,但是我會在婚禮之前趕回來的。”
說這些話時,厲北戰一直在打量她的汳應。
沒有失望,沒有生氣,平靜地就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他公司的事,她也給不了意見。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家裏的事,我已經叮囑王媽安排了。”
“明白。”
厲北戰渴望看見她的一絲波動,而非像現在這樣平靜。
他不甘地等待著,燃燒的期待一點點熄滅。
林澄音隻覺得莫名其妙,該說的都說了,難道他要站在這裏直到發芽嗎?
對上那雙無辜又迷茫的雙眼,厲北戰沒來由地冒起無名火,甩手回了房間。
不過就是想聽到她一些冠冕堂皇的關心話,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毫無表示。
林澄音見他在離開時,眼睛裏像是冒著火。
她無法理解這個男人說來就來的脾氣。
聽他剛才的話,這次去F國,恐怕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林澄音突然生出奇怪的猜想,婚禮當天,他能不能趕到?
——
第二天一早,林澄音很早就起身,戴著防水手套,做起了早餐。
公司裏的事,她不懂也給不了意見。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頓豐富的早餐,為他送行。
昨晚沒有聽見她關懷的話,厲北戰嘔著一口氣,到早上還心裏不順。
可是當來到樓下,看著一大桌香噴噴的早點,還有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心裏的滿足感,絕對比簡單的一句話更有意義。
“吃過早餐就要走嗎?”林澄音忙不迭地給他端來一杯檸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