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音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悄悄打量唐言蹊的表情。
他直盯著雲黛夢,深邃的眼底隻有這個女人的影子。
“林澄音!”厲北戰站在一旁,咬牙切齧地叫道,嚇得林澄音馬上看向他。
她慌亂地手足無措,還以為是他猜到什麽。
沒想到厲北戰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裙擺一角,氣急敗壞地問:“你哪裏受傷了?婚紗上怎麽有血?”
攝影師剛摁下快門,厲北戰已經走出畫麵。
雲黛夢狠抽口氣,轉頭看著逐漸走遠的兩人,憤恨地踹倒了一旁的椅子。
“我沒事,我沒有受傷……”林澄音被厲北戰勾著肩膀,帶往無人的沙灘。
他的手臂好長,就像一座堅固的城牆環繞在她的後背。
“真的沒有?”
“沒有,可能是路上不小心沾到的。”
厲北戰暗自鬆了口氣,問:“出了車禍後你跑去哪裏了?為什麽不等著我派人來接?”
“我怕來不及。”林澄音曾經和唐言蹊去過舉行婚禮的海邊,她知道距離並不遠。
那是她五年來,唯一一次外出,還是在無人夜深的淩晨。
“所以呢,你是怎麽來的?”
“跑來的!”林澄音為了趕上婚禮,竭力狂奔,差點把鞋跟踩斷。
厲北戰犀利的目光凝在她的身上不動,不知在思考什麽。
他轉過身,雙手喢在褲袋裏,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
林澄音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提著幾米長的裙擺,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
海水不斷拍打上岸邊。
她怕打濕婚紗,不斷地閃躲著。
“你不累嗎?做人隨性一點,別在乎太多東西。”厲北戰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停下腳步教訓。
她聽話地鬆開手,裙擺落在沙灘上,被隨著湧上岸的海水浸濕。
“我們結婚了,你知道婚後該怎麽做嗎?”厲北戰突然靠近,寬闊的胸膛逼入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