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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林澄音回到別墅早就累得腿腳發軟。
穿著10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了整整一天,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入夜後,寧靜的莊園透著與往不同的氣息。
今天是厲家少爺的新婚之夜。
不少女傭早就在竊竊私語地討論了。
盡管少夫人之前就入住別墅,可她和少爺一直是分房睡。
今晚……
真是令人期待的一晚。
林澄音習以為常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上換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沒想到等她洗了藻出來,王媽和其他女傭正在將她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搬。
“王媽,這是做什麽?”林澄音不可思議地問。
“少夫人,你和少爺是夫妻了,當然要住在一起啊!”王媽一邊解釋,手上的功夫也沒停下。
什麽?!和厲北戰住一個房間?
林澄音不敢想象,連忙上前摁住王媽手裏的東西:“王媽,別……別搬……我住這裏挺好的!”
王媽以為林澄音是害羞,無奈地笑著搖搖頭,一臉神秘:“是少爺要求的,要立刻把你的東西搬過去,以後就住在他的臥室裏。”
林澄音的腦袋裏“哐”地一響,像被狠狠敲了一下。
她鬆開王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把自己的東西搬走。
今天他們舉行了婚禮,以後就是正式的夫妻。
夫妻本來就該住一間臥室的。
林澄音硬著頭皮,看向外麵光亮的走廊。
挪動著腳步,慢悠悠往厲北戰的房門靠近。
即使還沒看見他,林澄音仿佛已經嗅到他身上與別不同的危險氣息,沒來由地屏住呼吸。
否則,她怕自己沒有勇氣進去。
王媽和女傭早就退下了,屋裏傳來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
畫麵和當初她第一次來別墅驚人地相似。
厲北戰正在浴室裏,宛如雕刻的完美身形,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