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音第一次聽見他這樣稱呼自己,突然被一口水嗆著,不斷地咳嗽。
即使唐言蹊也叫她“音音”,但厲北戰向來是直呼全名。
她習慣了和他之間略微生疏的稱呼,剛才那樣親昵的稱呼,嚇得她不輕。
厲北戰見她嗆得紅了臉,連忙起身給她扯去紙巾。
沒想到他回過身,就看見牧閱早就拿著紙巾,有些習以為然地想幫她擦嘴!
看見別的男人對她做出這種親密舉動,厲北戰像被人點燃了身上的引線,差一點爆炸。
他動作迅速地搶下牧閱手裏的紙,忍著怒意,幫著她擦幹淨了滣角的水漬。
林澄音還未發現不妥,壓根沒有發現兩個男人之間陡然而起的針鋒相對。
見林澄音沒事了,厲北戰重新坐下,不依不饒地問:“牧先生,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牧閱微微一頓,笑得有些無奈:“我和音音在孤兒院相處了不少時間,我當然很清楚她是什麽樣的女孩子。”
這是在炫耀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意思?
厲北戰眉頭跳動,目光變得越來越不友好。
這個男人盯著林澄音的眼神,帶著其他的情愫。
同為男人,他不會弄錯的。
這一晚,他們之間的交流少之又少,厲北戰和牧閱也沒有興趣再談合作上的事。
他們的話題全都圍繞著林澄音,隻要牧閱一想和林澄音說話,就會被厲北戰以各種奇怪的問題打斷。
牧閱很想和她好好聊聊這些年的情況,可是根本沒辦法追問。
用完餐準備離開,牧閱還是不死心地叫住林澄音,想留下她的手機號碼。
林澄音感覺站在一旁的厲北戰,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極冷,像一層從天而降的霜凍,沉沉地壓萊。
她知道厲北戰在用眼神警告自己,不要和牧閱過多接觸。
可是……
看著牧閱那張帶著期待的臉,她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