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握住厲北戰的拳頭,早就像一塊僵硬的石頭。
牧閱看得出厲北戰很生氣,馬上語氣一轉:“怎麽,厲少生氣了?我隻是開個玩笑,抱歉,抱歉。”
厲北戰的情緒並沒有因此有所緩和。
倒是林澄音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慢慢冷靜下來。
牧閱沒有離開,繼續跟著他們說道:“我和音音很多年沒有見麵了,這次難得遇到,很想和她聚聚。我知道打擾厲少你的蜜月有些唐突,可是我今天借用這一天,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嗎?”
林澄音在一旁聽得百感交集,但她不敢表態,怕再惹怒厲北戰,激化兩個男人的矛盾。
厲北戰冷冷地盯著牧閱,眼角卻在打量她的表情。
他看得出,林澄音好像真的希望和牧閱多聚聚。
哪怕心裏十萬個不願意。
但對仩她眼底浮出的渴求,厲北戰的立場有了動搖。
反正也不是獨處,他不信牧閱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那就……麻煩牧先生了。”厲北戰終於做出汳應,隻是臉上的笑容並不開心,反而陰測測地,有些滲人。
不管怎麽說,厲北戰算是答應了。
林澄音很開心,衝著牧閱露出笑容。
厲北戰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不希望林澄音和牧閱過多接觸,可又想弄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
最好的辦法,就是答應牧閱的要求,觀察兩人的細節。
有了厲北戰的應允,牧閱大方地帶著他們在F國遊玩,甚至帶著厲北戰去了他手下一間珠寶公司最大的門店。
門店裝修奢華奪目,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林澄音真不敢相信牧閱現在有這樣的家勢。
牧閱剛一進去,經理帶著人齊刷刷來到門口,恭敬地迎接。
他埋在經理耳旁說了幾句交代,很快經理就從後麵的保險箱裏,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小盒來到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