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戰麵不改銫,抬手一把握住齊衡的拳頭。
下一秒,齊衡的手就被往後猛地反轉過去。
隻聽見“哢”的一聲,他疼得跪倒在地上。
“別逼我對齊家出手。”厲北戰甩開齊衡,像看一堆垃圾似的,冷冷地瞥著他。
齊衡摔倒在地,在底摸到了自己剛才掉落的槍。
被厲北戰這般羞辱,齊衡隻想殺了他。
但在關鍵時刻,他想到了齊家和厲家的合作,還是忍下了眼前的恥辱。
齊萬青已經對他失望透頂。
如果他還搞砸家裏的生意,必定會被掃地出門。
見齊衡沒有下一步動作,厲北戰拽著林澄音的手臂,把她拖出房間,步履沉穩地朝著電梯走去。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個恐怖的夢,讓林澄音的心還在撲通跳動。
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怕!
在威脅齊衡的時候,身上的氣壓讓她也恐懼地想逃。
他就是個天生的王者,渾身散發著不容拒絕的震懾,讓人不敢違抗,隻能俯首稱臣。
林澄音一直沒有說話,還在回想剛才驚險的一幕。
厲北戰竟然從這麽高的地方,破窗闖入房裏,這麽危險的事,隻有瘋子才會做得出!
直到看見厲北戰滿是血跡的手,她才害怕地皺了皺眉頭。
林澄音礙於他的氣勢,不敢抬頭,支吾著看向一旁說:“喂,你流血了!”
厲北戰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這是在關心自己麽?
剛才他把她送給別的男人,她竟然還在假好心。
“一點小傷,沒所謂。”厲北戰不以為意,打算回家再處理。
林澄音的餘光再次瞥了一眼他的手,血淋淋的樣子,讓人心悸。
“小傷?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感染的!你不要命了嗎?”林澄音不想理他死活,但又無法視而不見。
厲北戰見她一直拽著衣領,被凍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