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但沒有錢,甚至也沒辦法幫雨桐脫離唐言蹊。
宋雨桐的安危,都被唐言蹊一手掌控,而她隻是一個傀儡,所有事身不由己、沒有別的路可走。
她的話,隻讓厲北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如果說這個女人喜歡他,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希望你不會後悔,我們走著瞧。”厲北戰扔下一句威脅,轉身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重重地摔上。
耳旁傳來的巨大動靜,讓思緒混亂的林澄音,猛然回過神來。
她到底在做什麽?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退路了嗎?
要將終身幸福,押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林澄音默默地躺下,身上的冰涼,比不過心裏的冷。
這一晚,唐言蹊沒有打來電話。
她的心早就疼得失去知覺了。
原來他真的不在乎。
一點也不在乎。
——
第二天天剛亮,林澄音就離開了別墅。
她不想和厲北戰撞見,否則又會看見他那討厭的死樣。
她漫無目的地朝著鬧市區走去,突然接到唐言蹊打來的電話。
“言蹊哥哥!”林澄音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聲音還帶著跳躍。
“你在哪裏?”唐言蹊的聲音沒有多少溫度,聽不出喜怒。
“我……我不知道。”
“別掛斷電話,我讓人定位你的位置,在原地等我。”
林澄音在心裏思考要怎麽解釋,昨晚沒有回別墅的事。
沒想到唐言蹊壓根沒有問起。
說不出是鬆了口氣還是失望,林澄音悶應一聲,電話裏隻剩下窸窸窣窣的動靜,再也聽不到他說話。
過了二十分鍾,一輛邁巴赫緩慢停在她的跟前。
車窗搖下,裏麵坐著唐言蹊,沒有別人。
林澄音馬上上車,怯怯地問:“言蹊哥哥,我們要去哪裏?”
話落,唐言蹊扔來一把鑰匙:“我給你找了一個住的地方。”